模具真是手残党的福音,元琳看着烘烤干够的小兔子,光滑整洁,有模有样的。
馆里弄一个框给表起来,回家挂在墙上。
出了张公洞,天色已然暗了下来,掏出手机一看,已经五点多了,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下午,还认识了两个朋友。
不虚此行。
四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,以后有空就一起出去玩,逛街什么也可以约起来。
“真累啊。”
回到家里,元琳放任自己砸在沙发上,大胖轻轻跳上来,对着元琳的脸蛋就是一顿舔舐。
“别别别…大胖,痒…哈哈哈…”
紫砂壶?
元琳支起脑袋, 左右摇摆,躲避着大胖的亲密洗礼,脸化了妆, 还没有卸掉, 舔了对大胖不好。
发丝凌乱的沾在脸上,一道一道的, 索性埋头在沙发里, 谁也碰不到、舔不到。
不出一会儿, 整个人就出气困难, 闷得难受, 稍微抬起一点头,悄悄瞅向大胖。
好家伙。
大胖坐在离头大概有五六厘米左右的地方, 歪头着看, 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,像是在瞧什么稀罕事一样。
元琳轻咳一声, 坐了起来, 被大胖这样看着她很是尴尬的好吗,就, 显得自己很幼稚。
急需一个转移注意力的借口。
“豆豆,吉利, 你们在哪啊?”元琳伸着头, 装作在客厅里四下找两只的身影。
喊了个寂寞,两只在房间里的猫爬架下呼呼大睡,只耳朵动了动,无事发生, 又继续睡下去, 就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。
元琳余光偷偷看大胖的反应, 大胖不为所动,甚至还有点我静静看你表演的意思在里头。
身子猛地一个前倾,抓住大胖的两只前胳膊,抱了起来,搂在怀里使劲的揉,嘴巴里念念有词:
“我不要面子的吗…”
“嘟…”
桌上的手机响了,元琳放下大胖,让它自己去玩,顺手在桌上拿一个布偶给大胖抱着玩。
手机打开,是今天刚建的四人小群,里面吴晓玲拍了她家里的一柜子紫砂壶,让她和萧雨挑挑,喜欢那一个,等有空就给她们两个带过来。
放大照片,玻璃柜里的茶壶确实挺多的,空的位置倒是没有多少了,玻璃柜反光的作用下,还看到了不大清爽的制壶工具。
元琳手上敲着字,无功不受禄,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脸白白得一个茶壶。
不过,要是可以自己亲手做茶壶是可以有的。
“这些都是你做的吗?”元琳在手机上打着字。
“嗯嗯,一开始做着玩,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,就喜欢上了。”
“那,我可以自己做一个吗?”元琳试探性的问道,要是不行,她就自己买一套工具回来自己做。
“当然可以啦,你要来我家吗,黏土模具的什么都齐全…”
“那我明天就来,看着你做,心里实在痒痒,也想动手自己做一个独一无二的茶壶。”
“随时欢迎,我给你发地址哈。”
“哈,你们做茶壶怎么能不带我一个,我也要做的。”萧雨突然冒出来。
“来来来,都来都来,家里的陶土管够,你们来了我也不无聊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
“……”
跟吴晓玲说好了明天中午去她家里,元琳给猫盆里倒了点吃食,拽起睡得正香甜的豆豆,带着它日常遛一圈。
回来,洗了澡,窝在床上,拿出手机翻看各种茶具,想象着她明天要做什么样的,上面要雕刻什么样的图案。
茶壶上大多雕得是竹,元琳决定雕一个不同样的,雕一个猫头,可可爱爱的猫头。
事实上,元琳想的太多,明天去能不能把茶壶的型打好都是一个问题,更别说有难度的雕刻了。
一夜在元琳胡思乱想中自己如何大发神威,雕刻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绝品茶壶。
却忘了自己是个手残的事实。
人嘛,总是会对自己将要干的事抱有极大的幻想,元琳也不例外。
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,睡着的嘴脸都是笑着的。
第二天上午,先去店里看了一眼,没什么大问题,她不在也能运转得好好的。
可以放心大胆的去玩。
好吧,她承认,自个是有点玩野了,以前就窝在自己房间里,呆得退化了一样,昨天出去玩一遭,才发现世界那么大,空气那么清新,死守着家,实在是绝大的损失。
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。
店呢就开着,也不需要她怎么管理,有个进项也是好的。
中午吃了饭,叫上萧雨,两个人就乘着公交车往城区出发。
骑小电驴是不可能的,路程有些长,而,她和萧雨没有车,打车又犯不着。
公交车开得慢,转着圈的到处走,原本只要四十多分钟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