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克力给你尝,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这种待遇吗。白榆心想,面上却一脸无辜:“真的吗?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从这天开始,一到晚饭时间白榆就开始焦虑。回想她认识顾乐殊的这么多年,晚上就没过过什么安生日子。小时候忙着写(抄)作业、背课文,好不容易上大学、没作业了,好日子没过上几年,又得被他睡。可能自己上辈子欠他的吧。
她没有跟其他人睡的经验,也不知道他俩现在这个模式是不是正常,反正她觉得跟顾乐殊睡挺烦的,晚上洗两次澡算好的,某些时候会跟那天早上一样发神经,结束后不让她洗澡,每次这种时候,被顾乐殊搂着,白榆觉得他俩就像两团迭放的、迅速腐烂的肉。
她想到过一个避免自己被睡的方法:声称自己要写论文。但是这个惊世骇俗的办法刚浮现在脑海,就被她飞快扼杀在摇篮。没办法,小时候那段被顾乐殊盯着写作业的记忆太恐怖了。这么两相对比,被睡变得也能被接受了。反正除了床上那几个小时,剩下的时间她还能说服自己是个人类。